侧的肋骨断裂,可能会刺进肝脏,都是致命的。
瞧着女人担心的样子,杨进宝笑了:“没事,死不了人的,就是轻微骨折,养两天就好了。”
“那好,你坐下,坐下休息一会儿……。”女人赶紧搀扶着男人躺下,枕在了她的腿上。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气味更熟悉,仔细算算,有五年了吧,没有跟男人这样亲近过。
女人问:“你饿不饿?”
“不饿……。”杨进宝摇摇头。
“痛不痛?”
“不动就不痛……。”
“谢谢你,不是你我就死定了,你对每个女人都是这样拼命?”韩苗苗又问。
“那倒不是,我凭着良心做事,认为该做的,就必须去做……。”杨进宝回答。
“可咱俩素不相识啊,你竟然奋不顾身?真傻……。”韩苗苗又说。
“谁说素不相识,你还欠我钱呢,我上班好几天了,工资没给结算……。”
“噗嗤!”韩苗苗乐了,想不到这个时候男人还这么幽默。
不远处的汽车还在冒烟,夹杂着人肉烧焦的味道,恶心至极,可韩苗苗根本不怕。
杨进宝问:“他们……都死了吧?”
“是,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