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容,妻子化妆是为了给丈夫看,没有丈夫,化妆同样没个毛用。
于是,女人把包包扔在茶几上,一头躺倒在炕上。
六年多没有经历过男人了,每天晚上她只有靠自摸聊以慰籍。
这不,想着杨进宝,想着丈夫从前跟自己在炕上神魂荡漾的情景,韩苗苗又癔想起来。
她的手就在自己的身上不住乱摸,身子也不断乱挺。
挺来挺去,摸来摸去,衣服就挺没了……她一个人在床上打起滚来,嘴巴里也发出了轻声的呢喃。
不知道滚多久,摸多少次,一股洪水爆发,她打个冷战才清醒过来。
嘴巴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汗流浃背。
刚要拉过被子睡觉,忽然手机响了。
“喂……。”女人赶紧拿起来接通。
那头却响起了巧玲甜美的声音:“韩姐,你跟樱子明天下午来俺家一趟呗?”
“好啊,你想我了?”韩苗苗问。
“是啊,上次见面到现在,一直想你,另外,我儿子来了,想他跟你们认识一下。”
“啥?天赐来了?”韩苗苗一听,身子跟充了电似的,立刻精神振奋起来。
“是啊,他的入学手续办好了,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