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不要,只是切下了四条狼腿。
有这四条狼腿,足够杨天赐跟淼淼饱吃一顿,走出戈壁滩了。
这边收拾完,那面的淼淼还没明白过来。
她瞧着杨天赐熟练地薄皮,熟练地肢解死狼,弄得哪儿都血糊糊,早吓得魂飞魄散了。
“姐!你咋了嘛?过来帮忙啊……。”男孩招呼道。
“啊——!天赐,好吓人!你竟然杀了它!还要吃它的肉?”淼淼战兢兢呼叫道。
“是啊,我不杀它,它就杀我!它死好过我死啊?咋?你想死在大漠里?”
“不不不!天赐,你太残忍了……这太血腥了!”
“血腥个屁!别忘了我爹开的就是饲养场,肉联厂宰杀的就是牲口,肉联厂那些工人叔叔,比我弄得血腥多了,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小。”
杨天赐在嘲笑她,真是少见多怪。
他宰杀野狼的本事不错,一点也不次于爹老子。门里出身,自会三分,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儿子会打洞。
小时候,天赐就不断去肉联厂看那些叔叔们宰杀牲口,早就习惯了。
一头活生生的猪,牛,羊,几分钟不到就被杀了,半个小时不到,就被做成肉食,端上餐桌了。
而且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