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你又怕了?这可是我们山民出山的唯一的路,我们天天爬。”
“啥?你们每次出山,都从这儿爬上爬下?”杨天赐更加惊讶了。
“是啊,这也是我们上学唯一的路,我跟同学每天上学,都是天不亮先来到天梯崖,从这儿翻上来。再走二十多里,过一线天,划过那边的索道,才能赶到学校。”
杨天赐都要吓蒙了,他难以想象天下还有比娘娘山从前更苦的山里人。
这儿的人为啥会生活在这么遥远,贫穷,荒僻的大山里,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儿的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早就习以为常了。
杨天赐向下看看那绳梯,就是两根绳子,中间捆了好多木头。上下都是抓着绳子踩着木头来往。
白天在绳梯上攀爬已经非常危险,晚上就更加难走了,掉下去非被摔成肉饼不可。
下面黑咕隆咚一片,根本看不到底。淼淼也吓得心惊胆寒。
“你们到底敢不敢下啊?”小凤问,好像在故意挑战杨天赐的胆量。
“不怕!你敢下,我就敢下!”杨天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道。
“你就不怕摔死?“小姑娘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