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讹了,以后吃啥,喝啥?”高飞接着哭。
“瞧你那德行?从前又不是没穷过?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洪亮不以为然道。
“那你说咋办?”
“凉拌!先找活干,吃饱肚子再说……。”洪亮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那咱俩干啥?”
“去煤窑打工呗,饿不死再说,等过了这一阵,咱们再返回娘娘山,从头再开。”
高飞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最起码煤窑那个地方管饭,不少挣钱,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那些债主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会躲在山西的煤窑里打工。
两个人商量妥,收东西从旅馆出来,一步一步走进了刚来时的那个煤窑厂。
走进屋子,洪亮先递给老板一根烟,嘿嘿一笑:“哥,我们又来了。”
中年人一脸的不高兴,问:“你俩又来干啥?”
“老板,你们这儿招人不?我俩没饭吃了,想讨生活,啥都会,年轻力壮……。”洪亮说。
“你俩想帮我挖煤?”中年上上下打量他们几眼。
“恩。”
“没问题,有身份证没?需要签约合同,每天八十块钱,乐意就干,不乐意就滚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