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钱珍贵了?早干啥去了?穿衣服,咱俩赶紧滚蛋!”
快活够了,接下来当然是马上离开。于是,他俩离开歌厅,出门下了一次馆子。
吃饱喝足,接下来就是继续找活干了,不能坐吃山空啊?
干点啥好嘞?高飞建议,还是下煤窑好,这个煤窑不要咱,咱就找个新的窑厂,反正这一代的煤窑有好几百个。
洪亮没有目的,只能点点头,于是他俩就上了一辆招工车,车上一大群外来打工的,都是到煤窑挖煤的男人。
那是一辆拖拉机,招聘的队长把他们送走了。
一路上,拖拉机都在突突响,小镇距离那个煤窑厂还有二十多里地,高飞的旁边正好有个中年汉子,在抽烟。
于是他殷切地上去跟他打招呼,问:“老哥,哪儿来的?”
那中年汉子说:“大西北,旮旯村……。”
“呀,老哥,我在哪儿有亲戚啊,不知道你认识不?。”高飞说。
“是吗?跟谁亲戚?”中年人问。
“一个贩牲口的,陶掌柜啊,他从前是开饭馆的,还有一个王铁匠,也是贩牲口的。”高飞说的这两个人,他根本不认识,因为陶掌柜跟王铁匠是杨进宝的经理。
他就是瞎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