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就这样,杨天赐走了,再次上了火车,奔赴了大西北。
第三次来到大西北旮旯村的时候,时间是三月初。
旮旯村已经春暖花开了,处处莺歌燕舞。
远处的大山绿了,饮马河的水还是那么流动湍急。
可他没有心思游山逛水,而是在担心小凤的伤。
不知道小凤咋样了,有没有好转?
破相是一定的,狼牙撕裂的那块,毁掉了女孩子的容貌,他再也不能变漂亮了。
一口气来到小凤家的门口,下了出租车,杨天赐提着行李箱冲进了女孩的家门。
“小凤!我来了,小凤,你在不在啊……?”
可是呼唤很久,小凤没出来,小凤娘却出来了,问:“娃,你咋又来了?”
天赐说:“我来找小凤耍,婶儿,她人嘞?”
小凤娘叹口气:“娃啊,你来晚了,小凤不在家。”
“那她去哪儿了?”男孩问。
“到山外上学去了,转学走了……。”
“啊?他去了那个学校?我去找她。”杨天赐迫不及待问。
“不知道,她舅把她领走的,听说很远很远,两千多里嘞。”
“婶儿,你干嘛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