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把木桶里的热水倾倒了进来。
杨天赐发现不妙,赶紧抬手捂了自己那个地方,防止阳光乍泄。
那娘们却笑了,说:“嫩丫子!你婶儿啥没见过啊?还护个毛线?不就一根牙签,挑两颗蚕豆嘛?跟谁没见过似得。”
其中一个男人笑道:“梅姐,天赐的哪东西可不是牙签跟蚕豆啊。”
“那是啥?”女人问。
“那是棒槌挑两个大土豆,这小子可有料啊。”
“是吗?站起身让婶子瞅瞅,哈哈哈……。”那个叫梅姐的女人前仰后合笑起来。
梅姐是这儿的老员工了,按说煤窑厂是不招女工的,可梅姐跟这儿的矿长是亲戚。
她不能下煤窑,只好为员工们提供热水了。
杨天赐立刻修羞得面红耳赤,他才不会站起来让老娘们瞧自己那个地方嘞。
“呦呦呦,瞧瞧我们天赐,脸都红了……还是小处男吧?咯咯咯……。”梅姐的笑声还是那么爽朗,跟谁都是自来熟。
煤窑厂的员工都认识她,喜欢跟她开玩笑,女人也是个操蛋娘们。
洗完澡以后,换上衣服,天赐走出澡堂子,立刻变得神采奕奕。
他身材好,皮肤白,养尊处优惯了,梅姐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