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煤窑厂的附近下车,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杨天赐跟招工头报告道:“哥哥,我去安顿好俺姐,明天上工行不行?”
“行,没问题,来的时候记着带你的身份证,没身份证,户口本也行,因为咱们要签约合同。”包工头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男孩就拉着女孩,进了距离窑厂五里地的一个村子。
杨天赐跟淼淼一起租了一座民房,那民房是个庄户园,不大,只有一间屋子,一个厨房,院子里有个厕所。虽然破旧点,但总算有个栖身之所了。
这户人家有被窝,有土炕,完全可以遮风挡雨。
付完了房租,买了炒米油盐,杨天赐跟淼淼的口袋里只剩下了两千块钱。这两千块足够他们等到开工资的时候。
简单吃点饭,两个人就早早休息了,淼淼睡在炕上,杨天赐在地上打了地铺。
他俩还没有成亲,男女有别,当然不能钻一条被窝。
晚上,天赐听到淼淼姐的呼吸很不均匀,呼哧呼哧的,辗转反侧。
他就问:“姐,你咋了?”
“不知道,难受……。”淼淼回答。
“你哪儿难受?”男孩问。
“浑身都难受,跟被火烧一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