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吹行不行?你小小年纪就吹牛,不好!一口价,三十万,行就行,不行你就去市里打官司吧。”
那矿主开矿这么长时间,见过吹牛的,可没见过吹破天的。
“叔,我真的不要钱,想给我爹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处理我伯的后事。”杨天赐瞅了瞅矿主桌子上的电话机说。
“啥?打电话?那可不行!你们家里不能来人。”矿长立刻阻拦了他。
“为啥啊?我们俩孩子不知道咋办,我爹是见过大世面的。”杨天赐解释道。
“娃,就咱俩商量行不行?你大人来了,一闹,我这儿就没法干了……。”矿长开始哀求了。
“不行,我只要打个电话。”杨天赐非常倔强。
“电话不能打,你非要叫家里人来,我只能不客气了!”矿长立刻恼羞成怒,开始威胁杨天赐了。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这窑厂里他至少雇佣了七八个打手,为了维护治安的,也是对付那些死人家属的。
他抬手一招,七八个虎背熊腰的青年瞬间站立在杨天赐面前。
杨天赐那里尿他们?猛然跳起来,拳头猛挥双脚急飞,叮叮当当,三下五去二七八个青年大汉就被他踹办公室外面去了。
然后他猛地抓住了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