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可挽回,
更加不想上伤害樱子,樱子更不容易……更何况当初已经伤害过她一次,不能在的心上戳刀子。
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杨进宝脱了自己的衣服,进去了棉被。
樱子也脱下衣服进了棉被,软绵绵贴上了男人的身子。
她早不是闺女了,从前就跟这副熟悉健壮的身子裹缠了几百遍,在一口锅里抡过几千次勺子,男人的味道还是那么熟悉,感觉还是那么真实。
抱上男人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又活了,王二牛也活了,黑灯瞎火摸起来,果然跟当初的二牛哥一模一样。
她说:“进宝哥,俺以后不叫你进宝哥,还叫你二牛哥中不中?”
杨进宝说:“不中,我就是杨进宝,不是王二牛,你必须叫我进宝,不能带哥。”
“可俺叫习惯了,咋办?”樱子问。
“那就改嘴,以后改变这种习惯。”
樱子点点头:“恩,你是庵男人,男人是天,你说咋着就咋着。”
“叫我一句来听听……。”男人吩咐到。
“进宝……哥。”女人的声音还是那么小,不过很甜,像羊叫唤。
“我说了,不能叫哥,把那个哥字去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