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
然后传来的是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他两口子在解衣服。
最后,整个秸秆垛就晃悠起来,哗啦啦,哗啦啦,足足晃悠了半个小时。
最后晃悠得特别激烈,好像打雷闪电,暴风骤雨过后,雨过天晴,十分平静,然后俩人光溜溜喘着粗气。
春桃说:“根生,这次我一定能怀上。”
根生问:“为啥啊?”
女人说:“因为今天是我的生理期,只要怀上,我就是中年得子了。”
跟生说:“好,我可想当爹了。”
为了保险起见,瞧瞧天色还早,半空中星稀月朗,耳边微风徐徐,天气不冷不热。干脆,他俩又厮杀了第二回合。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三次以后,俩人都不行了,抱在一起竟然睡着了。
睡到半夜,忽然不好了,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春桃先睁开眼的,晃晃根生说:“亲爱的,起来啊,咱俩好像要被烤熟了……。”
“啊?”一惊之下根生也睁开了眼,仔细一瞅可了不得了,秸秆垛好像着火了。
大火不知道谁放的,从下面先燃烧起来的,火势熊熊而起,烟尘四处弥漫。
火源不止一处,好像是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