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全都不动弹了。
他真的长大了,开始学着做个大人,父亲杨进宝就是他的榜样。
他觉得爹老子一个农民,可以领导千军万马,把几百上千个大学生,博士生,研究生弄得服服帖帖,自己也可以。
正是有了父亲的熏陶跟威严,他才渐渐学会咋着做人。
每一件事在行动之前,必然会想想,如果是爹老子杨进宝在场,会怎么做。
所以他只说了一个字:“请!!”
“请!!”兄弟们一个一个往下传,终于传到了殡仪馆的外面,于老四下了车。
他同样一身黑衣服,慢慢走进灵堂,先弹弹袖子,然后扑过来抱着毛飞的遗像哭了。
“毛飞兄弟啊,我对不起你,竟然把你给砍死了……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想跟你做兄弟啊……可惜咱们各为其主。
如果不是五湖帮跟四海帮的仇恨,咱们完全可以拜把子啊……我舍不得你。”
他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哭的竟然很伤心,跟死了爹一样。
五湖帮的兄弟一瞅,拳头攥得咯咯响,好想扑上去将他撕成碎片。
于老四敢一个人来吊丧,杨天赐还是挺佩服他的,证明这孙子是个人物。
于老四哭完,同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