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服。
虽然没有了花天酒地,但是却活得倍儿有面子,至少可以扬眉吐气。
山道上哭声一片,跟开追悼会一样。
再后来八爷来了,肥仔来了,大勺子也来了,几个人冲下面的断崖深深鞠躬。
八爷说:“天赐兄弟啊,你那么能干,咋就死了呢?事实证明,不考驾照就是不行!”
这孙子猫哭耗子,还把把事情归罪于杨天赐没驾照。
大勺子也装模作样哭了,说:“天赐兄弟,我可想你了……。”
肥仔脸上的横肉颤了颤,冷冷一哼:“杨天赐,你……可死了。”
本来,八爷打算帮着杨天赐弄个葬礼啥的,可淼淼跟小美坚决不同意。
两个女孩说:“天赐的尸骨都没找到,我们不信他死了,办个勺子葬礼?”
八爷说:“办不办随你们,但从今天起,这儿的货舱关闭,娱乐城再次开业,从前的姑娘还是照样接客。”
小美生气地问:“为啥啊?”
“因为我是龙头,我说了算。”
“那我们的生意咋办?”小美问。
“归五湖帮统一管理,这是帮里的生意,不是杨天赐一个人的。”
小美怒道:“不行!老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