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骨骼跟健壮的肌肉棱角分明,仿佛一座大山,立刻给了她安全感,还有几踏实感。
她感到一股眩晕,立刻跟这个身体融在一起了,勾了他的脖子,抱了他的腰肢。
杨天赐做梦也想不到棉被里根本不是妻子小凤,而是隔壁的冤家女魔头。
他翻身把欣然裹在身下,跟往常一样,和妻子行起了周公之礼。
欣然的心立刻缩成一团,牙关紧咬,眼睛一闭,两行热泪就从鬓角悄悄滚落。
这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喜悦的眼泪,更是酸楚的眼泪。
她只能利用这种办法跟男人偷,谁让他爱她?感到自己的命真苦。
当杨天赐跟她合为一体的瞬间,欣然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巴里也发出一声轻微地惨叫。
尽管做好了准备,可那种撕裂地疼痛还是让她难以忍受。
但她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担心被男人怀疑,于是,张嘴咬上了被子角。两手也拼命撕扯床单子。
床单子跟被子被扯得咝咝啦啦响,可仍旧无法遏制那种疼痛。
于是,她拼命推男人的胸,想把他推开。心里后悔了,懊恼不已。
可杨天赐人高马大,身体死沉死沉的,根本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