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
那天半夜,他从自己屋子里出来,再次摸进了女保姆的房。
佟石头的家里有的是房子,保姆也有自己的房间,跟黄鹰住的房间距离不远。
黄鹰半夜忽然来了兴致,就用一根铁丝将女保姆的屋门给撬开了。
他的手法很熟练,不亏是老道的马匪,推开门,再次把女保姆按在了炕上。
女人没有明白咋回事儿,就被老头子按住了,扑在身上,裹在了身下。
然后老头子就疯狂撕扯女人的衣服。
其实也不用撕扯,女保姆啥都没穿,只穿一条花裤衩。
乡下的女人睡觉,大多喜欢果睡,有的穿裤衩,有的裤衩都不穿。
特别是老夫老妻,两口子睡一块,脱来脱去忒麻烦,干脆就不穿了。
这一次女保姆就不乐意了,还是呼喊:“救命——!”
可只是喊出两个字,就被黄鹰堵住了嘴巴。
他的两只手一用力,女人的最后一道屏障就被撕个粉碎。
那鹰爪功太厉害了,比剪刀还厉害。
就这样,女人又被征服,黄鹰成功得逞了。
女人的身体随着老家伙的耸动上下起伏,余波荡漾,眼睛里流下了无奈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