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气愤的眉眼,跟她平时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完全是被气疯了的节奏。
长臂一伸,重新牢牢地将她固定在怀里,恶狠狠地说道:“谁说我是一时兴起了?你觉得我是那种看到一个女人就把她往床上带的人?你见过我跟哪个女人有过亲密接触,又什么时候当众宣布过我有未婚妻?我只对你一个人这么说过。”
秦以悦剧烈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下,不敢置信地看着贺乔宴。
贺乔宴看着她有些呆愣的小模样,“不相信?”
秦以悦坦然地点点头。
贺乔宴不知道该说这女人诚实,还是要怀疑自己的魅力削减,“我们好好谈谈。”
“我想一个人静静。”秦以悦顿了顿,说道:“你的车先借我。”
贺乔宴不置可否。
秦以悦没说什么,越过贺乔宴,坐进玛莎拉蒂里,发动车子离开。
贺乔宴看着绝尘而去的车,挑了挑眉。
不爱钱吗?
他可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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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悦把车停在一家药店前,从药店里买了避孕药和一瓶水,蹲在路边把药吞了下去。
然后灌了几口冷水。
冷水从喉管一路冰到胃里,冷得她直打颤。
秦以悦弯腰在垃圾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