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也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现在过去只能让事情更难收场。”
秦以悦见贺乔宴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过多干涉他们家的家事。
**
贺云栅的房间内。
贺云栅看也不看碎裂在莫暮沉脚边的瓷器碎片,美艳的五官此时布满了寒霜,“你想要做什么?”
莫暮沉双手环胸,像是没有听到贺云栅的质问一般,反问道:“你不是知道吗?现在这样来假惺惺的质问,不觉得恶心吗?”
“秦以悦是我的嫂子。”贺云栅冷声道。
“那要怎样?贺乔宴把她当成什么你不会不知道,你当初不回来参加他们的婚礼是因为什么你比我更加清楚。现在才来恼羞成怒,你不觉得太晚了吗?”莫暮沉语带讥讽地说道。
贺云栅被他的话给刺激笑了,“你认为就你今晚那拙劣的把戏,会让我们贺家人把我嫂子扫地出门?你们果然演戏演得脑子都傻了,我们贺家人能接受一个平民媳妇绝不是脑子一热就做出的决定。至于你?你想做什么表面上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但实际上还是在贺家人的掌控当中。只要你一天是我贺云栅的丈夫,你就一天都摆脱不了贺家人。而你认为的心理上的自由,也不过是你在自欺欺人罢了。你很清楚,你迟早会把那个人从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