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曾经说过一些话,说她想来这里。”
“这个人还是这么喜欢故弄玄虚。”贺乔宴哼道,“姑姑,你把她平时经常出现在这里的时间段跟我说一下,我让人去查监控。”
贺家沁报了几个她印象比较深刻的时间段,仍有些心有余悸,“她究竟做了什么事?会让你们三个人如此如临大敌?”
宁放看向贺乔宴,示意他开口。
贺乔宴说道:“十年前我回国到秦大附属中学当半年的助教,也就是宁唯所在的学校,这一批年轻的助教里还有莫暮沉。我们跟学生的年纪差距不大,教学效果很显著。同时,我们的出现也有负面影响,女学生很崇拜我们,有不少女学生会想方设法吸引我们的注意,递情书、装病都还是轻的,过激的女生甚至出现自残的情况。宁唯的做法是佯装自己有绝症,并表现出身残志坚的样子。接下来让宁放说吧。”
宁放瞪了贺乔宴一眼,还是接下去说了,“那段时间,她的情绪很多变,经常大哭大笑。后来我强迫她会看医生,医生诊断出她有间接性精神病。我让她休学,她不肯,她说她要去学校,每天都去,不然两个助教老师会伤心。根据后来说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她当时说的就是你和莫暮沉。她说你们同时在追求她,她很为难,又不想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