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在八点起床,吃完早餐之后,就跟着秦以悦去医院了。
秦以悦没给贺云栅买什么东西,新产妇刚生产暂时不能进食,带东西过来她出吃不了。
贺云栅面色很平静,但脸上几乎没有血色。
秦以悦想起昨晚的情形,顿时语穷了,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贺云栅闻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嫂子,你不用这样,像平时那样说话就行。”
秦以悦摸了摸她苍白的脸,“你真是我偶像,能眼也不眨地摧残自己的身体,佩服佩服。”
贺云栅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你和二哥别为我担心。”
“我们怎么能不担心你?你想过你二哥的感受吗?他曾经失去了个哥哥,你又想让他失去个妹妹?他是个男人,不好意思表现得太矫情;他不说,你不能理解吗?你想过你昨晚的举动,对你爸妈我公公婆婆是怎样的伤害吗?我以为还觉得你不像大家族的大小姐那样任性,昨天我真想喷死你,但没好意思说。还有,你想过爷爷奶奶知道后的心情吗?你都不想他们,就想你那鸡毛蒜皮的爱情!莫暮沉是生过你、养过你,还是在你危机的时候帮过你?他为你做过什么,你凭什么为了他伤害这么多爱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