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悦睁开眼,丝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贺乔宴。
秦以悦笑眯了眼,“你不赶紧下去吃早餐吗?等下我出马,绝对连渣都不剩了。”
“你没那么能吃。”贺乔宴笑道,摸着她柔软、冰凉的头发。
她的头发被空调吹了一晚上,冰冰的,不带有一丝温度,像缎子一样好摸。
秦以悦偏过头,看着贺乔宴手里的发丝,“摸一次一千万。”
“降价了?”
“夫妻价。”秦以悦说着嘿嘿地笑了起来。
贺乔宴见她笑眯了眼,“赶紧起来,不然上班迟到了。”
“嗯。我今天得早点去医院,周老师今天有七台手术,我得跟全程。”
“这么忙?”
“体制内的医生都这样,恨不得连轴转。其实累一点也没什么,累得有价值,医护工作者都愿意累,有时候是觉得累得没有价值,看未来的路都是黑的。”
“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感慨?”贺乔宴问道。
“昨天有个师姐辞职了,她离专家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但她辞职了。”秦以悦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从进入医学院算起到她辞职,从医十八年,一直兢兢业业,没出现过任何纰漏和失当的地方,曾经连续工作一百三十七个小时,也没听她抱怨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