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谁让我长得这么萌呢。”秦以悦翻了翻菜单,“我请你吃饭,但你四处逛逛,走一圈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你对秦城的熟悉程度还能比我这个干法医的高。”
“不比你熟悉也能带你四处逛啊。”秦以悦笑嘻嘻的回道。
手脚特别麻利的在菜单上一通乱勾,把一张菜单都勾满了,然后在服务员惊悚的表情中,笑眯眯的看着程江雪。
突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香囊。
“这个香囊送给你,是大悲寺的一个老和尚给我的。他说我身体里有某种东西,有这个香囊可以缓解。我想你身体应该也有,送你吧。”
“人家不是专门给你的吗?”
“这有什么,我明天再去拿一个。”
程江雪翻了个白眼,情绪稳定了不少,笑骂道:“你以为人家老师父是干批发的?”
“我刚才打开过那个香囊,里面含有几十种中药,还有不少中药是很名贵的。他肯定不止做了一个,只要脸皮厚一点还是可以抠回来的。”
程江雪把玩着那个小香囊,没有拒绝收件了包里。
“谢谢。”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