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做规培,跟喻丰逸走得挺近的。在喻丰逸住院期间闹得有些不愉快,他在伤还没好的时候就转院了。”
“我后来在调查的时候就发现喻丰逸差不多是在那个时候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一点是从哪里求证的?”
“他的管家。这个管家跟喻丰逸关系也比较奇怪,明面上他要扮演喻丰逸的爸爸,私底下才是管家。我找到他的时候,他遮遮掩掩的不肯说实话。直到我说喻丰逸很可能要死于非命,他才把事情说出来。”
“他都说了些什么?”
“管家说他从很早就前就知道真正的喻无锋是怎么死的,但为了活命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自从喻家的人一个又一个的莫名死去,他知道迟早会轮到喻丰逸,所以他就把还是孩子的喻丰逸藏了起来。之前他们一直在外地,直到最近一年才回秦城,结果回来的第二天就遇到了秦以悦。”
贺乔宴垂眸思索了片刻,“你有那草鬼婆和她女儿的照片吗?悦悦是不是长得比较像她们?”
“秦以悦长得确实像喻老太太,也就是她外婆。当时管家就迫不及待的把喻丰逸转院带走了。”
“之后他怎么会失忆的?”
“这个我来解释吧。”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