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佳慧眼底弥漫上一股恐惧,愤恨又祈求的看着贺乔宴。
贺乔宴目光平静地回视着她,不发一语。
三个黑衣人把箱子里的银针都用完了,从而拿起了几把非常薄的柳叶刀。
那些刀能轻易的划过皮肤,直到鲜红的鲜血流出来后,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身体的疼痛。
才十几秒钟,三个人在喻佳慧身上十几条细长的伤口。
喻佳慧见他们根本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挣扎的越发激烈,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我说,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贺乔宴仰起下巴,一名黑衣人将喻佳慧嘴里都布抽了出来。
喻佳慧的牙齿不断的碰撞着,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
“看来你没有什么想说的,那就继续吧。”
喻佳慧颤声叫道:“不不,我说,我说。解秦以悦身上蛊虫的解药在喻家原址的地窖里。”
“喻家原址在哪里?”
喻佳慧报了一个详细地址,又说道:“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带专家过去。那些蛊虫现在也还没有发作,你们还有时间做各种各样的解药,也可以拿那些蛊虫做比对。”
“如果你撒谎呢?”
“我现在撒谎没有任何意义,我不想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