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跑路。我们是夫妻!”
秦以悦加重了后面的几个字。
贺乔宴抱住脸色有些难看但又强撑着的小女人。
“傻瓜,你要不要这么诚实?”
秦以悦嘿嘿笑了两声,缺乏血色的脸泛起了一丝红晕,“能说说吗?”
贺乔宴没说话。
秦以悦笑了笑,“那我就猜了。你认为我和你的婚姻是别人故意促成的?这件事跟大哥大嫂的死有莫大的关系。”
“你变聪明了。”贺乔宴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一直都不傻,只是不太爱想复杂的事。你之前也没瞒着我什么,把那些信息整合起来差不多就能得出结论了。我见过你和云栅的相处模式,你似乎把云栅看得比其他亲人都重,我想大哥还在世的时候肯定也这么对你,轮到你当家的时候,你也这样对待云栅。还有莫暮沉的事,如果以你在商场上的性子和行为准则,你应该会让他破产加身败名裂,但你都没有做,反而让他们出国了。土豪,你真的很疼爱云栅,为了她把原则都放到一边了。”
贺乔宴手指轻抚着秦以悦渐渐失去光泽的发丝,“贺家的家训第一条就是手足互助,这一点比忠孝更重要。手足在一定程度上比长辈、父母更重要,当长辈、父母离开后,手足是最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