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别烦我。”
小宝嘴角抽了抽,甩门走人。
贺乔宴想到这两次看到秦以悦的情形,嘴角闪过无奈的笑。
这三年,他虽没有刻意出现在秦以悦的身边,但他比自己亲眼看到她还要真切。
他有她无数的照片和视频,她每天在做什么都知道。
他只能远远看着。
贺乔宴不知道事情结束之后,他该怎么面对秦以悦。
他也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出现在秦以悦的面前了,他害怕秦以悦会接受宁放。
这三年都是宁放陪在她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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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悦做了关于贺乔宴的梦里。
梦里的她又回到了那一年相处的时光,那点点滴滴就印刻在她的意识深处。
时不时就会在她梦里出现,让她根本不能好好睡觉。
秦以悦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爬了起来。
客厅里,小家伙已经坐在地毯上玩耍了。
“小郁郁,你坐在地上的行为有点不雅观啊。”
小家伙没理她,继续捣鼓着手里的挖掘机。
厨房里,已经有保姆做好的饭菜了。
秦以悦一边吃一边看着小家伙玩。
昨晚喝的酒都是好酒,除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