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先生,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太客气了。”黄与德含笑地打量着贺乔宴,很满意他亲自来接机。
两人寒暄了一阵过后,一起前往停车场。
贺乔宴与黄与德老先生乘坐同一辆车,其他人则被安排在其他车子上。
黄与德的精神状态很好,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之后,也没有多少疲态。
一上车就主动提起了案子,“你之前给我发的照片和其他信息,我和我的团队进行了一系列的分析,觉得有不少疑点得不到解释。”
“您请说。”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从绑匪成功绑架秦郁到秦郁被解救的十二个小时里,绑匪没有通过任何形式提出赎金或有价值的东西来对他们这一绑架行为进行注解,而秦郁在这十二个小时里也没有受到除了手脚被捆绑造成的轻微外伤的其他伤痕。这一点很难解释。”
贺乔宴点点头,“刑警队那边的看法也如此,罪犯的犯罪动机很模糊。”
“是的。对此我有过很多猜测,诸如他们精神异常,只是随机地带走一个孩子,秦郁则是刚好碰上,所以被绑架了,他们绑架孩子的目的纯粹是为了现实他们贫瘠的成功感和被人瞩目的感觉。但他们的行为跟之后发送给秦以悦女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