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悦悦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跟宁放又是怎么回事?”
“我跟宁放没有可能了,原因有很多,你们还是别问了。另外,今晚想跟你们说的事是我和贺乔宴其实一直没有离婚,按照法律上的理解是我在怀孕期间男方无法离婚,按照贺乔宴的说法是他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暂时牺牲了我和他的婚姻。”秦以悦说得很平静,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一般。
秦秋扬脸色突然冷了下来,难得厉声问道:“什么理由?”
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大哥贺乔年还活着,在周敏就是后来跟贺乔宴传结婚的女人手里。”
“为了贺乔年他跟你离婚?”
“嗯。”
“你的意思是人打算原谅他?”
“我还爱他,他的那个理由我也能接受。今年我去宁放的别墅,遇到了贺乔年。如果他当时不出现,我可能已经死了。”
洛明媚一惊,“怎么回事?”
“宁放的家人是当年联系你们的人,在宁放的心里是我的存在间接害死了他的家人,让他成了孤儿。他心里其实一直恨我。”秦以悦说这些话的时候异常的平静,也许经过了一天的冷静,她已经没有那么多挣扎和纠结了。
其实她一出现在花园的栅栏外,已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