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对他们而言更好。”
“那会是他一辈子的遗憾。”贺乔宴说完回了书房。
秦以悦叹了口气去厨房跟李婶准备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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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唯非直到身体快冻僵了之后,才慢慢地坐了起来。
贺唯郁冻得小脸红扑扑的,趴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
贺唯郁见贺唯非动了,小心翼翼地叫道:“哥哥,你还难受吗?”
“好多了。”
“我们把车轮埋起来,然后明年长出很多个车轮了,就有很多个车轮陪你玩。”
“嗯。”贺唯非被他的话逗笑了,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贺唯郁眼神亮亮地看着他,一对小胖手抱着贺唯非的脸,“哥哥,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贺唯非拍了拍他身上的薄雪,“进去吧,别冻坏了。”
“你也一起进去。”
“哥哥想陪车轮说一会儿话。”
贺唯郁看了看车轮,说道:“医生说车轮坚持到现在都是见你,它很疼你的。”
“嗯,我知道。”
“你不要待太久了哦。”
“嗯。”
贺唯郁又看了贺唯非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回屋。
贺唯非坐在车轮旁边发呆了许久,直到雪再次在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