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顾西凉的地位,她们私下也是没少被教训苛责。
什么被几个仆人围堵着指指点点事小,被他们拖拽着头发,也是常有的事情。
“好了,绿意,一会我会去找父亲,顺便跟着你一起去。”
顾西凉拉着绿意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瘦弱的女人,从进了清荷园,做了自己顾西凉的贴身丫鬟,便没少手欺负。
也难得她一直服侍在自己的身边,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小姐,这些事情,本就是奴婢该做的事情,小姐还是不要去了。”
绿意满含着眼泪,婆娑着泪眼,望着面前的顾西凉。
这是她一饭之恩的主子,如果不是她的一句话,也许此刻的她早已成为一具尸体,躺在乱石岗里,尸骨也早已四分五裂了。
原来这绿意本是一个逃难的难民,当年偶遇了外出的王氏,在气息奄奄的时候,是顾西凉稚嫩的小手,捧着一碗粥,递给了她。
也便是那个时候,绿意便跟随了顾西凉,一跟便是七八个年头。
王氏本就心存良善,从来不会苛责绿意,也自当给顾西凉找了个伴,她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姐妹。
“好了,绿意,我有分寸的。”
顾西凉知道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