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停地翻腾着,让她久久难以释怀。
在过七天,就是她及笄的日子了,她的婚姻也要被云氏左右了,她就要遇到那个恶魔,那个在睡梦里,会无缘无故惊扰自己的禽兽。
只是,这些事她没有任何人可以倾诉,她只能独自一人,守着孤独,守着落寞,让自己在痛苦中不停地挣扎着,而她就宛若是一个疯子,没有任何人可以了解,包括那个自以为是的燕云夙。
“小姐,奴婢总觉得你有些不对劲。”
青筠悄然的望着面前神色异常的顾西凉,那勃然的姿态,让青筠不解,这不该是一个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才是,她跟悍妇无异。
“没什么。”
顾西凉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悠悠的说了句,“等着一旦失去,他才知道当初拥有时,没有珍惜的痛苦。”
“可偏偏为什么,在的时候,反而无视对方的存在?”
“男人把过错,莫名其妙的转嫁到女人的身上,哪里又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私欲,他也不过做过分的事情。”
顾西凉漠然的留下了一句话,便带着青筠离开了醉然居,她相信,若然燕离明白她所指,会很快的找她。
“哒……”
酒壶顺着手不自觉的滚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