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里，满是痛苦。
顾西怜不明白，她是相府里的嫡女小姐，就算是孤女，还有顾何氏怜惜她，她依旧可以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不可能像她这样，相府上下，只有被夫人带大的，都可以对她颐指气使。
“我没事。”
面对顾西怜的诘问，顾西凉轻描淡写的回答着。
她多想质问面前的顾西怜，问问她，她是怎么想的，怎么能下得了狠手，对一个幼小的孩子，下的狠手。
“辰儿。”
顾西凉咬了咬嘴唇，紧蹙着眉头，望着面前期许等待的顾西怜。
辰儿是谁？
辰儿是你顾西怜亲亲的外甥；辰儿是谁？辰儿是那个衣冠禽兽的长子；辰儿是谁……
顾西凉阴鸷的目光直视着那个一头雾水的顾西怜。
她有什么资格问辰儿……
“咯噔……”
紧攥的双手，不自觉的发出咯噔的声音，内心的仇恨，让她慢慢的靠近顾西怜，步步紧逼。
“二姐，你怎么了？”
顾西怜总是觉得面前的顾西凉奇怪的很，惨白的面庞，紧攥着的双手，内心似乎被太多的事情压抑了一般，那模样，让她不愿意靠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