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寺里,环山绕水,格外的秀丽,在这曲水流觞的山峦之间,有人附庸风雅,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顾西凉悠然的走到顾西怜的身边,不经意间的瞥了眼掉在地上的纸条,已在男人慌乱之间,消失在男人的脚下。
顾西凉冷哼着,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跟上一世一般的模样,酒囊饭袋,还非要附庸风雅,装什么文人墨客,也着实令人可笑非常。
顾西凉抬头望着面前的男人,但见他头戴方巾,身穿白里蓝边的长衫,腰间带着一个镶有玉牌的腰带。
嘴角不经意间,划过一丝促狭,冷哼着,这个家伙还真下了血本。
不,她应该可以认为,顾西卿还真动了心思。
他的面前支着一个架子,上面平铺了一张宣纸,地上凌乱的摆放了笔墨纸砚,随意揉捏的纸张也尽数的散落在地上。
“二姐。”
不识趣的顾西怜走到男人的身边,望着男人面前画板,大惊失色,啧啧称赞着,“你快过来看,这画画的好美。”
顾西怜啧啧赞叹着,一如既往的恭维,跟上一世的模样如出一辙。
顾西凉漠然的扫视着四周,地上的凌乱,已经告诉她眼前的一切,并不是她现在看到的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