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娄敬眯着眼笑了笑:“东厂那边,你自个儿小心,锦衣卫这边,我实话与你说了,你约束好手底下的子弟门人,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出现欺男霸女的行为来。
如果想要自持家业博大,做出良家子不应该有的行为来,那恐怕锦衣卫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可东厂却不会这么想的。”
这话说完,娄敬也是后背冒冷汗,总觉得皇帝听得见自己这样忽悠人。
吕泽颔首道:“某家明白,约束子侄,乃是百年大计,不可任由泛滥,否则的话,再大的家业,也会因为子侄后背的不检点,而招惹灾祸的。”
“你明白就好。”娄敬看了一眼空酒樽,吕泽赶紧含笑倒酒,接着道:
“那司马欣出任越国国相,实则是为了帮助我商会开辟在东南之地的商路,大人觉得此时可行吗?”
“如果不可行,我早就已经和你说不可行了。”娄敬一脸高深,心里却再度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狗东西,果真辜负皇恩,爬到了吕家的大船上去了。
娄敬原本以为,司马欣是真的去越国辅佐越王赢周去了,谁曾想这混账东西啊!
娄敬心中骂开花,但是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异常来,不愧是锦衣卫都指挥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