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订婚信物。”白如月说着抹下了手上戴着的碧玉镯子,放在了陆正海的身上:“你我的确不般配,婚约解除,日后两不相干。”
她知道他听的见,只是无能回应罢了。
转身,脚步匆匆又毫无留恋,只余下一众人皆不知说什么好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个个疑惑不解:
这个白如月,她真的是废物吗?
……
“请送我回白家堡。”
白如月匆匆塞给车把式一块二十两的银锭,便赶紧上了车。
车夫喜笑颜开,立刻打马驾车下山,马车刚离开山头不过百米,车内的白如月便是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血来。
此刻山道热闹,无人察觉此声,可白如月却是扶着车弦,脸色煞白。
她受了伤,极重的伤。
且严格来说,这不算是陆正海打的,而是她强止所致!
“我牺牲这么大,但愿别被恩将仇报才好。”
她嘟囔了一句,无奈的擦着唇角的血。
白如月是石脉废柴,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在接手这具身体时,就尝试着看能不能吸收元素之力来生成斗气,结果果然是一丝波澜都无。
面对现实,本该从长计议,但偏偏陆正海找上来,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