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酷。
“月儿!”白燕氏的泪哗哗的流:“你就不能装下傻吗?”
“不装,都是一家人,生死不相离!”
“不许说胡话!”白燕氏伸手拍着桌子:“我和你爹一把年纪了,这辈子不亏,你呢?才十四岁,人生还有大把日子要过呢!”
她说着把匣子塞进了白如月的怀里:“听着,娘的这些嫁妆带着,回燕家。虽然你没有斗气,这辈子是嫁不了高门大户了,但是找个本分老实的农户踏踏实实的过完这辈子总是行的!走,和你爹磕头拜别去!”
说罢她拽着白如月就要走,可是刚一拽上白如月的手,才发觉她的手滚烫。
而此时白如月本来就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这一拽,直接向前一扑,抱着匣子就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
车轱辘声吱呦吱呦的响个不停。
白如月眨眨迷糊的眼睛,撑身坐起,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在一辆马车上,而她的身边,放着一个不小的包袱。
一愣之下,打开包袱,除了两身衣裳外,就是白燕氏给的那个匣子,还有一些白家种植的下品灵草。
白如月的眼眶瞬间酸了:“停车!”
她叫停车,可车根本不停。
她一把掀开车帘冲过去要抢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