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出了炉鼎来,开始炼丹。
斗气凝火,草药下炉,常五拿出了看家本事,铁牛老老实实的跪在一边,模样也虔诚至极。
但白如月压根没理会他们两个——她太晕了,也太痛苦了,只能强忍着,端坐在那里,人却是闭着眼的死撑着。
静谧的气氛里,只有斗气之火在炉鼎下烧灼的滋滋声。
常五脑门上的汗水在不断的滴答着。
他紧张,这份可怕的安静,再加上大哥说给他的话,让他相信此刻自己的表现会直接决定未来的高度,故而他做每一件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哪里出错。
他紧张,铁牛更紧张,连偷偷观察大师的胆量也没有了,只一门心思的在心里默念着给常五加油。
凝华,蕴丹,当药香气从炉鼎里飘逸出来钻入白如月的鼻翼里时,这点点药香带来的暖意,流经身体,立时将那份痛苦,降低了三分。
她终于有些力气睁开眼透着薄纱瞧看炼丹,就见常五已经在淬丹了。
嘴角一抽,白如月心叫了一声衰――她丧失了一次学习基础的机会。
不过眼下,她也只能给予希望到下次了。
很快,淬丹结束,炉鼎渐冷。
常五小心翼翼的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打开了炉鼎,立时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