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拉……
云于飞的脑袋里,好似有一道雷闪过,劈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督军上白家亲提要收白如月为妾!
督军?
他的脑海里蓦然出现了,那日过生时,督军在他面前带着吃味气息的言语。
更出现那一次他在紫竹苑的门口遇见白如月时,白如月那哭红了双眼却又叫他什么都别问的难言表情。
然后他想起了街上出现的关于督军和白如月不干不净的流言……
又想起了白如月被督军带走后,只是下下棋,谈谈琴,就说累的来无法留在云府,不得不回白府休息的说辞……
下棋弹琴可以累的连亲自送上礼物道一声祝福都做不到吗?
难不成,是他对她又做了什么,令她无法在众人跟前送礼,祝福?
蓦然间,他觉得自己明了什么!
当即是撑身而起,就要往外冲。
“你干什么去?”云中龙一把抓住了自己儿子的胳膊。
“我要去白府,我要去找白如月,问个清楚,她,她是不是……”
“胡闹!”云中龙当即喝言:“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半夜跑到一个女子的府上,成何体统?这是一个君子应有的礼数吗?”
云中龙的喝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