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氏一听这话,不当事的摆了手:“她从来都是和如画一直都是盯着你的啊!”
“娘,我说的盯和以前那种过不去的盯,是不大一样的。”
白如月又不是傻子,二房这对母女明显有失衡状态,她们不找自身的问题,也不脚踏实地,只会把一切都推在别人身上。
就因为她是大房,所以就成了她们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但那种眼神是不甘心的怨,是不痛快的怨。
而白郝氏最近一次看她的眼神,依然是怨,但莫名其妙的白如月就是感受不到那份熟悉的不甘心,感受不到熟悉的不痛快,倒反而感受到的是一种关心又纠结的怨。
那种怨,就像是母亲遇上不听话的孩子一样,怨怪着孩子的不省心,不懂事。
白如月有这样的感受,但一时间也没法如此表达给白燕氏。
她决定再去二婶家看看,会不会是一时间她想多了,又或是如画病的太严重,所以二婶的失衡病有了新的变化。
一个时辰后,马车擦着落日余晖停在了白家二房门前。
大家对于大房上门,顿觉惊愕,颇有些手忙脚乱似的应对着。
白燕氏蹙了眉――肃然说鲜少有大的来看小的,但这二房府上怎么有种乱糟糟的感觉,就跟没人搭理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