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是我笨呢?我以前吃的烤肉,从来都是拿在手里刚刚好啊!”白如月很委屈的撅着嘴巴抱怨。
她是真的很委屈啊――以前卿墨炎递给她的烤肉,都是切好分好,拿走手里不烫又温温的,可谓是刚刚好!
她都习惯成自然了,自然伸手去拿烤肉,结果……
“是吗?”卿墨炎看了白如月一眼:“那你爹可真够惯着你,宠着你的!”
白如月闻言一愣,不但不说话了,整个人都被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给包裹了。
惯着,宠着,她时从来都不会质疑这样的肯定,因为她一直都是被卿墨炎护着,宠着,惯着的。
可是再是宠着,惯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他舍弃她的时候,还不是就这么丢了?
酸涩和难受涌上了心头,而指尖却微微的凉着,她觉得自己越发的心里想着卿墨炎了,只是她分不清楚,那是想念,还是恨。
当她的视界因为眼泪的充盈而模糊一片时,镇妖王的表情却充满了一丝歉色。
他看着白如月忽然一下就伤感难受,以为她是想起了她的父亲,便觉得自己提起了她的伤心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道歉?说对不起?
那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