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这能承认吗?
白如月眨眨眼睛,愣愣地说到:“呃,我以为您是要我过来,但又觉得不对……”
“想和我一起练习体术吗?”他说着居然就带着白如月身子一转的去了院子的正中,而后他在她的惊愕里又抓上了她的另一只手,与他一起握住了剑……
剑刺若矛,剑横如刀,剑披似斧,剑挑成枪。
镇妖王抓着白如月的手,带着她同自己一起前刺横削,下劈上挑。
他很专注,似乎在享受着一种贴近,一种相随,一种依偎的时光。
而白如月的心跳的很慌,慌的就跟关进了两只小鹿一样,横冲直撞的她呼吸都难以平稳。
因为这一刻,两人彼此的相贴,那依偎着的热度,还有就在耳边的呼吸都让她乱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靠着的人是镇妖王,可是脑海里,意识里却总是出现卿墨炎的身影……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被镇妖王带着在舞剑,在练习体术,可她的感觉却让曾经的一切将自己本该清晰的认知覆盖了……
她和他,就似当年她和他……
“阿炎,你这样拉着我练习有意思吗?”她闭着眼懒散的依偎在卿墨炎的怀里,鼻翼里全是属于他的那种青草气息。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