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冰山劲儿:“我的眼里向来不揉沙子!”
说罢镇妖王颐指气使的睨了她一眼,白如月只能坐上榻和他对弈了。
这一盘棋,白如月其实下的内心有些负气。
她知道镇妖王这个人心有大志,想的远看的远。
特别是刚才和太子爷寥寥数语间,她隐约明白人家的一场谋算也是为了百姓,为了人族不遭殃。
可问题是,谁喜欢被人利用?
而更重要的是,面对他对琉璃的那股子冷劲儿,她固然明白他是对的,清了琉璃也是对自己有好处的――至少琉璃对她不善。
可是,她作为一个被挚爱说丢就丢了的人,她面对这股子冷酷劲儿,就是会心里不那么舒服。
总觉得好像心底里的怨气被勾出来了似的,以至于下棋的整个过程中不但拉着一张脸,下起棋来也带着一丝乱来的气息。
终于这盘棋输了,而且输得特别难看――大面积的溃败。
镇妖王连复盘都懒得的丢了手里的云子,随即看着白如月:“气性这么大,为何?你莫非真对太子有情不成?”
白如月嘴巴一扭,没说话。
镇妖王盯着她的眼里慢慢的寒意更重,最后他站了起来:“如果你想和太子双宿双飞,你说,我立刻成全你,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