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秦释甚至还用大拇指轻轻得划过叶孜兄弟的顶端,一阵快感从脊椎骨窜进大脑,叶孜腰一软直接摔在秦释身上。
叶孜:“……”
脱光了勾引不好用,强攻攻不动,他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非要看上秦释这么个难办的家伙!?
特么的连床单都滚不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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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释一手撸啊撸,一手揉着叶孜的后颈无声得安抚叶孜的情绪:“别乱动,后背的伤不疼了?”
叶孜低喘着咬牙切齿:“秦释你这个混蛋……嗯……哈!”
秦释握紧了右手,加重了力道,强烈的快感一路穿进大脑,叶孜冷不丁低声叫出声,脚趾头都绷紧了。
秦释似乎笑了:“看样子我们谈不了白月光的问题了。”
叶孜一口咬在秦释的颈侧,迷糊不清的哼哼着:“嗯……再说一句白……嗯……白月光,我……嗯咬死……你……啊!”
听着叶孜越来急促越来越粗重的喘息,秦释把叶孜的脑袋死死得按在自己的颈窝里,秦释微微垂下眼,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秦释眼底的一切情绪。
秦释不说话,叶孜被秦释撸得大脑空白顾不上其他,拉着厚重窗帘的卧室里只剩下叶孜急促的呼吸与压抑着的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