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边上看着同一张纸, 嘴里还不停歇。
那道空灵苍凉轻飘飘的音调就是其中一个男人发出来的。
“不对不对,你这样不对!我们是要把这些元素结合在一起, 不是把戏剧化的东西突出出来。”
“那这样?我再唱一唱。”
男人对面的清瘦男人指茶几上的线谱,脸上带着不赞同的意味。两人一个说了不对, 另一个人改唱,就连唐止巫到了门口都没察觉。
闻人倾把唐止巫跟叶孜带进了屋子, 笑着上前打断了两人的讨论:“老师, 唐总跟叶孜来了。”
正研究得正欢实的两人听到闻人倾的声音,顿时收了声,纷纷看向唐止巫跟叶孜。
唐止巫笑了笑:“打扰到两位前辈了, 这是叶孜,上次您说压轴缺少一道年轻的声音,我给您找来了。只是叶孜没有话剧功底, 还得请两位前辈费心。”
看到两个老人的正脸, 叶孜恍然。
这两个老人, 一个叫李东良, 一个叫戚书人,对于一些年轻人来说,李东良与戚书人也许很陌生, 但是对于一些国粹爱好者来说,这两位可是鼎鼎大名如雷贯耳,在国际上都是很有名气的。
李东良与戚书人两人年纪相仿,都是从小受熏陶练习国粹,是赫赫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