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化的还不错吧?”
看到张劲的表情,化妆师从车里探出头,笑嘻嘻得要领赏。
弯腰久了有些累,叶孜站直身体,伸了个懒腰,一身暮色尽去,尽管脸上妆容衰老,其气势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张劲看着在年少与暮年之间转化自如的叶孜,由衷得赞叹,不愧是拿下帝都国际电影节影帝的人,演技非凡。
风雨凄凄,面容枯槁的老人搬了张椅子,坐在门口,用浑浊的目光,看着门外连绵的阴雨。
布满褶皱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椅子旁边挂着的一把有些破旧的黑色雨伞。
年少时黑光锃亮能为他与父亲遮风避雨的雨伞,经过几十年的风雨,已经破旧到连门外的丝丝秋雨都遮不住了。
天色阴沉起来,屋里很黑,只有老人坐着的门口,有一米宽两米长的一片光亮。
老人就那么坐在光亮中心,仰头看着阴沉压抑的天空。
老人身前是阴抑苍穹,身后是漆黑一片。
那方寸之地的光,在随着天空的阴暗越来越暗越来越暗。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