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是看向了他：“你们销售有提成吧？”
男销售一点也不避讳：“是的，为了给你更好的服务。”
“她有没有？”
杜飞指向了戴娆芳。
不管是戴娆芳还是男销售，都僵住了半天。
男销售明白了杜飞的意思，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她也有。”
不过男销售忽然笑着说：“可贷款流程她不懂，这种事情，还得专业的……”
戴娆芳的脸上是什么表情没人看的清，她需要赚钱不假。可杜飞不知道这里有一万的溢价，而且现在的房价太高了，谁都说会跌的。
那不是害了杜飞？
关键，这钱怎么可能让自己赚到？
关于如何贷款这样的业务，自己要接触还早着呢。
“没事。”杜飞点上一支烟，然后吐出烟圈对着胸有成竹的男销售说，“我全款。”
杜飞明显觉得对方的笔是顿了一下。然后笔一扔甩头就走。但杜飞不在乎。
“杜飞……”戴娆芳站在那里，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
“贷款你不会，别的流程呢？”杜飞很清楚，戴娆芳也不会。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让她上手，只是让她做个打杂的。
戴娆果然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