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髻,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
略微抬眸看了一眼被绑在柱子上的白银浠,嘴角有几丝血迹,就连脸上都有淤青。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就连从自己一出现就望着自己的魅都没有发现。
启唇,洁白的皓齿若隐若现。“白公子如此费尽心机接近本宫可有什么不轨?”
迷离的眸在一瞬间清澈了,心痛的感觉传遍全身。原来自己还是太着急了一点……如今才会被认为是对她图谋不轨的坏人。试着向她解释,可是他了解她,自己的片面之词完全得不到她的原谅。“妻主……浠浠没有、浠浠只是喜欢妻主,所以才……才着急和妻主……”
“喜欢?喜欢你就不会对着宫主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一旁的魅听着他的解释,手指握得“咔嚓咔嚓”响,一句“喜欢”就可以对着自己视为生命般重要的女人做出如此肮脏的事。
“我……我……”炙热的感觉不停的输送到他的神经,刚刚迫使自己清醒过来的意识又要被吞没。
“你……”魅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沫璃一声喝令被迫停下。
“够了!魅你也要体谅一下白公子现在的苦楚,要是不快点解决他生理上的问题恐怕等会连命都保不住了吧。”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