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茶杯一晃,随即轻笑,点手叫过一边的小童:“麻烦换一杯本人比较喜欢的菊花酒。”
不知是沫璃的笑声太大还是场中过于寂静,台上的禅云竟听得一清二楚。
横眉怒目的看着沫璃,笑道:“你一个黄毛丫头胆敢在这里撒野,且不知老朽是谁吗?”
听到他的声音,众人朝沫璃看来,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好一个倾城的女子。”
沫璃见他对自己说话,并没有把她吓到。起身答道:“禅云前辈可真是说笑了,小女子当然知道你是谁,不过要是因为小女子不小心的笑声禅云前辈就要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大打出手的话,那可真是有失你的风范了啊。”
“是啊是啊。”后面一些有点胆量了人在支持沫璃的话。
“这……”禅云被沫璃说得无言以对,看他身后站着的人武功和自己比起来肯定不会在自己之下,便闭下了嘴。
“可有人上来应战?”对着台下问道。“要是再不上来那武林的宝座就是老朽的了。”
禅云的野心,明眼人都知道。可是话音刚落终于是有一个人上来应战了,没有什么客套话,拿起手中的剑就朝他刺去。
沫璃眯着眼,看着台中一抹白色的身影。他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