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想她那仿如雪洞般干净的闺房,吴秀雅心里的渴望更加的深。
眼神晦暗的盯着桌上那精致华美的官窑粉釉喜鹊登枝花瓶,这次无论如何,她都要榜上那世子,虽然姑姑说让她当世子的正妻,她却是不信的,她是什么身份,世子是什么身份,如果她都能当世子妃,那智表哥早就成了这侯府的世子了,姑姑何须还要把她给世子,妄图继续把持侯府的未来。
对于自己的身份她很有自知之明,那世子妃她是从来都没有肖想过的,姑姑以为她傻,以为她眼皮子浅,以为她好控制,呵呵,她如果不傻,不眼皮子浅,不好控制,那今天她就不会是被充当嫡女样的庶女了,而是坟头上草已经有人高的白骨一堆了。
世子妃她当不成,可世子侍妾她还是可以努力一把的,谁能保证以后她不会成为侧妃,甚至最后成为太妃呢。
把小的可怜的包袱里的东西取出来,不过是几件换洗的贴身衣物,外穿的大衣裳,佩戴的首饰,打赏的银钱她是一点也没带。
面对侯府丫鬟那鄙视的眼神,吴秀雅淡然的很,大衣裳和首饰她多少还是有那么几个的,可是如果带来了,必定比没带更让人瞧不起,毕竟除了身上这套行头是姑姑送给她的唯一没被嫡女抢去,留给她出门不至于太丢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