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算慢了,叛变虽然已经被镇压了,但皇帝现在肯定正在进行秋后算账的行动,以陈敖的身份,万一被谁攀咬了,他们不是应该适度的减缓一下速度吗,为何还要加快。
“以我对舅舅的了解,他既然对忠顺王动了手,就代表他已经完全掌控了朝政,外祖对他已经造不成威胁了,如果外祖能够安心的当他的太上皇,那么尚可无忧,可以我对外祖的了解,他如论如何也不会有放下权利的一天,那么在手握大权准备大展雄图的舅舅面前,成为了拦路虎绊脚石的外祖,面临的就只有被拆除的命运了,我作为外祖的亲外孙,国孝家孝双重重孝下,怎么的也要守个三年方可,那亲事只能推迟到三年后,出外游历仗剑江湖更是不知要等到何时了。咱们已经筑了基,这些皇家的事,还是少掺和的好,再说这事也不是咱们这些臣下小辈可以掺和的,所以咱们必须加紧行程,舅舅和外祖间的冲突,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立刻了结清楚的,咱们只要动作快点,成了亲后包袱一卷仗剑江湖,就算京城有了巨变,也碍不着行踪不定的咱们”。
听了陈敖的解释,玉儿对皇家无亲情这话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她没觉得陈敖说的是危言耸听,史书她也看过,为了皇位弑父杀亲的又不是没有,这事还真不稀罕,对于陈敖的建议